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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俺也当过几年文艺青年。是最无知狭隘的那种伪文艺真愤青——以为只有老电影才有艺术，只有喝绿茶才算品味，只有物理才算科学，只有外媒才说真话，只有商务和三联才出好书，只有古典才算音乐……

于是，害臊自己居然喜欢听港台音乐，觉今是而昨非，一气儿报了两门古典音乐赏析选修课，混88的古典音乐版，旅行时CD机里放贝六做背景音乐，捧着辛丰年的书搜罗盗版唱片……渐渐能听出些好来。于是愈发自得，果真只有古典才算音乐。

偶然翻到一本《李皖的耳朵》，这位大哥的文字让我愕然。原来，流行音乐中也有这么多说道。我怎么敢这样对自己只了解皮毛的事情嗤之以鼻？！

我从李皖那里知道了“流行音乐”与“流行歌”的区别，从他的评介开始重新开始认识罗大佑、李宗盛、王菲……并且第一次看到“黄舒骏”这个名字。——李对黄舒骏的评价极高，一一解析他的《未央歌》、《恋爱症候群》、《你》、《雁渡寒潭》等作品，还说，他在某些方面其实已经超越了他曾放言要超越的罗大佑。（原文记不清了，大意是，对某些主题，罗大佑是觉得应该这么写，而黄舒骏是发自内心地就写出来了。我想，可能就是王国维所说“隔”与“不隔”的区别。）

我跑去唱片店，问伙计有没有“黄舒骏”的专辑。伙计说，刚好有一张新专辑，《改变1995》。

改变1995。改变1995。后来成为我最喜欢的一首歌。不带之一。

专辑的第一首就是《改变1995》。我听得乐了。我听得傻了。我听得有点儿想哭了。

“你走之后没几天，邓丽君也跟我们说再见，张爱玲在秋天度过了她最后一夜，英国少了一位戴安娜王妃。你心爱的吉他现在就在我的房间，我最想写的那首歌至今还没出现……小你六岁的我今年已经和你同年。……乔丹不再飞。好久不见张德培。老虎伍兹才25岁。……”

在我老家，每年有四次鬼节。正月初三、清明之前、七月十五、祭日。逢这些日子，能回老家的都要回去，点一摞烧纸，放几块点心，燃两挂鞭炮。老爸总会在奶奶的坟前絮叨一会儿，最近都出什么新鲜事了，谁谁家的孩子结婚了，谁谁做了个小生意赚了钱，谁谁病得挺厉害。没有多少伤心，就是陪老人家说会儿话。

我记得有一次老爸在坟前说，“妈，以前邻居家老彭家儿子，现在弄了个信用社，你要是缺钱，可以找他借去”。我在旁边噗哧就笑了。

黄舒骏这首《改变1995》，就是在跟95年逝去的老友闲唠嗑，扯扯这些年都发生了些啥事。我喜欢这词，我喜欢这配乐，我喜欢其中透出的聪明和幽默。我喜欢隐藏在后面的至交深情。我喜欢这种看待死亡的态度。

2009年5月9日。黄舒骏上海演唱会。他在大陆的首场演唱会。开场之后他说，这也是他13岁以来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个唱。他唱了《你》，唱了《雁渡寒潭》，唱了《马不停蹄的忧伤》，唱了《男女之间》……我开始担心他不会唱《改变1995》，就像李宗盛不会在纵贯线演唱会中唱他那些最个人的作品。

后半场，黄舒骏请出一把淡黄色的吉他，放在自己旁边。然后讲杨明煌买这把吉他的故事。黄舒骏说，“1995年，我小他六岁，现在，2009年，我已经大他八岁了。这首歌，我也写了今年的新版。”

曲调没变，歌词与时俱进了。“歌坛只剩一个周杰伦”、“王菲爱结婚玉米爱李宇春”、“林志玲好嗲阿娇好傻周慧敏好爱他”、“世博在上海近在眼前”……虽然贴切时弊，毕竟少了原版的意味。作为一首作品，原版的已臻于完美，一定要把01年以来的新事编进去，削足适履，在艺术上当然难以圆满。

我在台下，有些遗憾。

再想想，也就豁然。——总不能每年都在坟前说一样的话吧？把老友气得活转过来，扯着嗓子喊tooold，那就不大有趣了，hoho

我死之后，愿有老友，每年到坟前给我倒杯酒，说会儿话。

【老熊注：本文两张图，分别来自王小峰博客和虾米网。俺自己用手机拍的只有一堆光。）

做个小测试：

1、如果你听到某位中国科学家拿到了诺贝尔奖，你的情绪更可能是：
     A. 欣赏  B. 无所谓  C. 自豪

2、如果你听到某位中国官员犯下令人发指的罪行，你的情绪更可能是：
     A. 愤怒  B. 无所谓  C. 羞愧

如果第一题你选择C，即你会为他解决了科学难题而感到些许自豪，而“自豪”是一种自指的情感，那么它从何而来呢？心理学上说，因为你觉着自己和他是同一类人，“与有荣焉”。

伊萨克·阿西莫夫曾描述人们观看一场比赛的反应，“当所有其他的因素都一样时，你会为与你同性别、同文化、来自同一地区的一方加油……而你想要证明的是，你比其他人要优越。你为之加油的那个人就是你的代表；当他获胜，你也赢了。”

这里，同类的标准不大会是同性别、同年龄、同星座、同喜好等，只是因为同民族。所谓“民族自豪感”。

——那么，第二题你选的哪一个？有没有一点“民族羞愧感”？

心理学家曾在一所大学做实验，随机给学生打电话，请他们告知校队最近参加的一场球赛的结果。实验得到了很有趣的发现：如果问到的那场比赛，是校队赢了对方，绝大多数学生会说“我们打败了休斯顿”或者“我们赢了”；如果相反呢，就变成了“他们败给了休斯顿”或者“他们输了”。

如果是好事，就厕身其中一起自豪，如果是坏事，就冷眼旁观出离愤怒。一旦意识到这是双重标准，就会觉出其中的可笑。

同样，若愿意分享同族的荣耀，自然也应当分摊同族的耻辱。

老熊两年前读过《朗读者》，从中感受到战后德国新一代人的复杂情感：对自己的父辈（那一代人要么亲手犯下罪行，要么眼睁睁看着罪行发生），他们无法像犹太人一样只是愤恨，他们羞愧。他们不能视而不见地忘记（似乎西方人就是不擅长遗忘，唉），他们也无法置身事外地批判。爱亦难，恨亦难。于是他们反省，并在反省中学会成长和学会包容。

电影版《生死朗读》中，有一个学生恨恨说道：“当他们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不自杀？”——这种高高在上的批判，多么像我们对一些事情的反应，是吧。

看到诸位代表的种种扯淡，想到眼下乱世的历历弊端，回忆极左时代的全民癫狂，我是应该嘲笑、生气，还是应该羞愧、丢脸？

若背不起这许多族人的罪责，恐怕也只好一并推开身为炎黄子孙的荣耀：看两会我不骂人，看新闻我不嘲笑，看历史我不害臊，看文化我不自豪，看神七我不兴奋，看家宝我不感动，看台湾我不想着统一，看电影我不想着主义。

如果我看灾区的孩子会哭泣，那不是因为我和他们都是中国人，而是因为我和他们都是人。

实地验证南北半球的浴盆中的水流入下水道时的漩涡方向相反

作者：熊妞 老熊
悉尼不靠谱青年科学研究所(SBQK), 2044

摘  要：本文两位作者紧密合作，以罕见的实地验证、多次重复的科学精神，解决了困扰老熊长达二十年的疑惑——南北半球的水池漩涡，到底是否不同方向。

关键词：下水道，漩涡，南半球，顺时针，北半球，逆时针，科里奥利力

学科分类：物理学 > 实验科学 > 民科 > 与相对论无关

儿时在一本《读者》上看到，说南半球的池子里的水流下去，转的方向和北半球是相反的。当时做了几次实验（被老妈骂了，因为浪费水），但是没有对比。

中学时又在一本中学生读物中看到，说南北半球下水旋转方向不同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印象很深的是，那篇文章还给了雄辩的证明：如果南北半球不同，那赤道的下水道怎么办？难道会直着留下去，一点漩涡都没有？

2009年1月5日，困惑老熊长达二十多年的问题，终于得到了明确的答案。

这一切，都建立在2009年1月4日，熊妞在悉尼（众所周知，这是一个典型的南半球城市）的伟大实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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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学习之余，在悉尼一家宠物店打工，前几天，有位老太太来到店里，挑了两株水草。最后结帐的时候，对熊妞说：“这是送给我们家金鱼的圣诞礼物～” （熊妞的悉尼圣诞节见闻，在这里）

熊妞深受感动，于是送了自己几条金鱼，还准备把我们以前想给小男熊小女熊的名字用上……如此不理智的行为，被老熊及时阻止。所以，在发现两条小鱼早早离世的时候，熊妞才没有伤心欲绝，不然肯定要哭诉白发人反送黑发鱼啥的。

现在尚存的几条鱼分别被命名为：小毛、小刘、小华、小邓、小江、小胡。

我也要送自己圣诞礼物。今天碰到了一个喜欢的。晚上就买去。

其实我一直挺纳闷，像连岳、老罗这样的人——国际主义者，针砭政府，批评愚民，也不见得对中华文化情有独钟——为什么不移民？他们对移民的态度又是什么？

今天看到了连岳给一个读者的回信，生一个美国人，写明了他的想法。老熊深深认同。

以下均为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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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果可行，你们经济上能承担，那么，我倒是同意把孩子生成美国人。
2、杜尚晚年加入美国籍，理由是：美国护照让我出入境时方便多了。他原来可是法国人。有利于个人自由度的东西，总是好东西。
3、如果你老公认为中国没希望，迟早要完蛋，那么，这个理由很充分。真的如他所想，完蛋之时你的孩子想去美国就难了。按照我这种乐观派的猜想，中国还是有希望，完不了蛋的，不过，那样的中国也不会减少你的孩子将来的福祉。
4、就算他将来只愿意呆在中国，可能也相对安全得多，不怕被无故送进精神病院。免于恐惧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5、他有可能当选美国总统。
6、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过下半句是“美国儿孙福更多”嘛。
7、当然有人会起疑，那连岳你为什么不放弃中国国籍呢？为什么不去当美国人？
8、因为我牢骚太多，时不时干点批评的勾当，做中国公民干这事比较好玩。
9、最重要的是，我老了，无所谓了。

连岳
2008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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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缺  [江苏省南京市] @ 2008-12-11 15:24:42
真是闲着蛋疼！
从感情上说，当然是生在中国国内好，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我是中国人。
尽管操蛋的政府让我们失望透顶，可是我们仍然是中国人，不能因为对政府不满，而对是否要具有中国国籍也产生了动摇。

套用一句话：你首先得是个人，其次才是个中国人。

所以为了个人更幸福、更自由而选择放弃中国国籍，成为一个美国国民，一个澳大利亚国民，一个日本国民……都是自然的、合理的选择。

有人认为政府操蛋而放弃中国国籍，以逃避被政府操的当下危险，有什么理由比这更正当？
中国国籍什么时候成了“不可动摇”的东西？就算政府不操蛋，我们也有权利动摇一下中国国籍。无论如何都要当个中国人。这句话是他们用来招募黑窑奴与精神病的最佳广告。
正解是，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当个人。是哪里人，一点也不重要。

另，感谢叶三及biztime提供攻略：

biztime  [日本] @ 2008-12-11 12:54:47 |
不用这么麻烦，现在来去自由啦。
简单说下移民方案吧
1：投资移民
只要有米，离开天朝还是很轻松的。
2：技术移民
审批时间较长，但是花费不多，自己算下分值，够的话就提交了慢慢等吧，万一哪天就下来了。
3：亲族
父母，夫妻，任一方在异国工作的或者上学的，你本身语言海不错的话，可申请家族滞留，不通过的话就申请短期探亲。过去以后迅速找到专业对口的工作，薪水不用在乎，关键是签证。挣钱日子长着呢。
说说之前在国内身边的事例，有兴趣可以参考。
老黄，效力于国有大型企业软件部门，年近40，衣食无忧，
2005年加拿大技术移民通过，随后卖房举家移走。
老朱，同部门女性，老公做生意的，在国内滋润的很，举家投资移民墨尔本。
前boss，持绿卡境外注册公司，开在国内，闷声发大财，今年不景气，回美国歇着去了。
同僚，妻子在国外读书，遂办探亲，三月内搞定工作和visa，现跳至500强。
综上所述，出国现如今真的很容易，不要再抱怨这个哪个，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同时对政治非常不敏感，就我所到过的国家看来，很少有比中国老百姓更关心政治的国民。我不相信能够改变体制，不相信启蒙，我甚至连我父亲的想法都不能改变。他依然认为金融危机中国不受影响，萨科奇和中国捣蛋就是坏蛋。
连岳，你真的相信有自下而上的改革么，
09年后，也许中国会全面拉美化。

【敬佩连岳老师。贴这篇文章，用于警醒自己：可以悲观，但是不要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会伤害那些还有梦想的人。其实，不仅大事如此，生活中琐碎小事，诸多不快，也尽量少摆出臭脸给家人看。把负面情绪传染给家人，同样是不道德的。】

　　因为我昨天只参加了一个小组的封闭年会，参加中文网志年会的时间非常短，所以给大家道个歉，说声对不起。这次我的活动的重点是放在《南方都市报》主办的一个论坛，下午和另外两位老师的论坛，大概有三个小时吧，因为还要准备一些材料，所以把重点放在那个地方了。
　　《南方都市报》的论坛，我觉得它的主题和我们网志年会的主题“和而不同，多志兴邦”是很贴切的，都是讲公民社会的形成和改变的事。我觉得其实“博客 ”现在在做的就是这个事。因为很多人向我提问的时候指出”我悲观”，意思是说：自己说的和做的以及别人做的一切都没有用。当时我讲的一个主题就是说，在现阶段我们说悲观，它是一个不道德的事；只不过如果你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你要把这个东西放到你的心里。
　　现在我们每个的公民社会，包括这种“博客”的力量能不能顺导社会进步，刚开始还只是看到几个结成网络的点，很幼小、很无聊、很自不量力。在这个时候你是要打击他呢?还是跟他说你的这个东西是没有用的?如果你说这个东西是没有用的话，它没有用的话，它又如何发生，又如何发展呢？这个公民社会的萌芽就扼杀了。所以这个时候我认为说，在现阶段，中国现阶段，悲观主义是不道德的事。
　　我们为什么会写博客？会来参加这个中文网志年会？大家会在一起沟通？就表示说，我们相信自己的力量，我们相信能改变这个社会。我们能相信自己，也一定要相信别人。这是因为我认为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比别人更高明的，别人的力量一点不比我们弱小。网志年会这一些人，这一百多个人，这一百多个人做事情、说话，它能改变这个社会多少?说实话，很有可能一点都改变不了这个社会，那么它的作用在什么地方呢？它的作用是每个人都是一个种子，你要把自己当成种子，也许一年以后每个人能影响四十个人，两年以后每个人能影响一万个人，这时候社会就会开始改变。
　　我们这些想改变社会的人，在现阶段不会存在一个认识的误区？其实我觉得存在两个误区。
     一个就是说我们存在“传道”的焦虑，当我们的影响力不够的时候，或是我们说一些重要的话题的时候，旁边没有人马上应和，或是社会不马上改变的话，我们就会很焦虑，我们就会马上说，我们做的可能是没有用的东西。但这个公民社会，往往正常的社会，它的进步是很缓慢的。在美国，每个人能投一票，所有的人他只能投一票。奥巴马是一票，小布什是一票，亿万富翁是一票，穷人是一票。所以我觉得在公民社会，我们每一个博客每一个人，我们写好自己的博客，做好自己的东西，我们就赚到了，我们就完成了公民社会该完成的事情。如果你的博客有两个人阅读，你就赚到了一票。所以我觉得说，我们没有必要，完全没有必要悲观，更加不能悲观。就说如果你能参加网志年会的话，你一定是影响了一批人的，你一定应该是一个乐观主义者，而你实际上的效应就是一个乐观主义者。
　　原来我经常会说，中国没有救了，我们做了没有用的。在０７年之前我会说这种话，到０７年之后，我意识到，这种话不能说了，我们永远不能说这种话。我们永远要鼓励做事情的人，永远不能打击做事情的人。有时候悲观主义者会形成一种抒情冷血。一个声音出来以后，我们写一篇文章，社会没有搞定，事情没有改变；然后我们就抒情说，没有用了，中国没有救了，中国人的人性就是这个样子。你会觉得好像很美，像林黛玉的抒情姿态一般。但这个事情我们应该要有一种意识，我们不再说这样的话。我们要觉得说这样的话是一个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第二，我们要把悲观主义，尽管其实我们可能天生就是悲观主义者，但也要把悲观主义留在自己的心里，不要说出来，权且当成一个记忆。
　　还有，我觉得说，我们要怎么样防止成为一个受迫害幻想狂。或者换一个角度讲，也许在座的各位多多少少受过迫害。就是在迫害的状态下，我们怎么保持正常的心态、正常的心境。这也是我在去年想通的一个事情。
　　去年刚开始知道的时候，每天我电话拿起来，我就觉得非常恐慌，是不是会有人在旁听，我当时一直想这个问题，突然就想通了。如果说这个公权力知道一个人不停的批评它，不停的否认它的事情，它没有采取这个手段，反而不正常的。这个手段是你允许的，我给你。那我在电话说我该说的话，我不让它影响我的生活。我照样在电话里和老婆打情骂俏，当这些人不存在。就不让它介入到我的生活。我做一个想法、每出一次门都弄得很紧张，我觉得这对我精神上是有损害的。我要恢复到一个很平和的状态，所以完全没有必要有受迫害的想法。
　　这一点很重要，我们要，即使我们受到迫害，即使你觉得受到压力，也要保持一个平和的心态。该享受生活就享受生活，该写博客就写博客。尽量使自己不要成为一个被迫害者，甚至成为一个受迫害幻想狂。这是我在去年这段时间里想清楚的几点事情。可能很多人没有想通，迟一点就想通了。其他也没有别的可说了，谢谢大家。
　　注，这是连岳在中文网志年会的短暂发言。由周曙光和苑明理整理，李华芳修订一稿。

今天出了太阳，之前上海下了十天雨。
我看完了推理小说。
我下载了Wall-E。
我洗好了衣服但是没有拖地。
我想你。

豪斯医生看几遍还是那个德行。
所有工作都变得冰冷。
理性和分析怎么想都没有意义。
我想你。

不听新歌若干年，突然喜欢上许巍。
那些无助的夜，我漫无目的的走，
那些无助的夜，你牵着我的手。
我想你。

本不应该如此无力。
抑郁是一种低层次的杏仁核作用，
抵制的方法有换角度质疑，放松身体，
还可以帮助别人，以产生一点成就感。
也许，我不过想找个理由放纵一下。

咳。
后天起，去深圳一个月，
深圳的兄弟们准备好酒了吗？

而今谁在世上什么地方哭泣
在世上无缘无故地哭泣
他就是哭我

而今谁在夜间什么地方发笑
在夜间无缘无故地发笑
他就是笑我

而今谁在世上什么地方走着
在世上无缘无故地走着
他就走向我

而今谁在世上什么地方死去
在世上无缘无故地死去
他就看见了我

（抄里尔克诗，记一个梦）

心理状态有多大程度可以改变生理？

这三天，对什么都索然无味。不想工作，不想写东西，不想思考，不想跟人必话。不想看书，不想看电影，晚上不想睡觉，早上不想起床。朋友说，你这是内分泌失调。

想起黄舒骏的《恋爱症候群》，“恋爱是内分泌失调所引起”。哈哈。

恋爱症候群

词 曲:黄舒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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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恋爱症候群的发生原因
至今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
不管性别年龄职业体重学历长相和血型
没有一个人可以免疫

有些专家学者研究后相信
恋爱是内分泌失调所引起
却有别人认为恋爱属于滤过性簿
象感冒无药可救但会自动痊愈

不管你同不同意
自古到今许多例子证明
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
它还可能是一种变态

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
会开始是改变一些生活习性
洗澡洗得特别干净
刷牙刷得特别用力
半夜突然爬起来]弹钢琴
有人每天站在阳台对路人傻笑
有人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很安静
有人一脸痴呆对折镜子咬着指甲打喷嚏
有人对小狗骂三字经
女人突然改变发型
男人开始每天练着哑铃
食欲不振歇斯底里四肢萎缩神经过敏发抖抽筋
都出现在这时期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
人会变得格外敏感和恶心
写的说的唱的都想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
越肉麻越饿觉得有趣
有人恋爱之后每天躲在厕所哭泣
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爱的消息
有人总是喜欢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
象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每天忙着找人算命
挖空心思改变自己配合对方的习性
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
把自己当作纪念品
每天漫无目的腻在一起
言不及义也觉得好有趣
走着坐着躺着趴着都形影不离
象是两人三脚又象连体婴

心里想的只有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也不管家里米缸有没有米
也不管路上有人示威抗议
只管爱你
心里想的只有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也不管海峡两岸统一问题
也不管衣索匹亚多少难民
只管爱你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热恋时期
不久就会渐渐开始痊愈
两人开始互相厌倦
互相攻击对方缺点
所有甜蜜都随风而去
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醒
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
为了爱情不管一切
不顾父母朋友姐妹兄弟
开始感到后悔不已
然后开始感到疲惫沉闷气喘心悸牙痛头痛梦呓
然后是精神不济瞳孔放大脾气暴躁四肢麻痹
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虽然结果颇令人伤心
了解之后也没什么了不起
爱情终究是握不住的云
只是我想要告诉你——
oh....
在我落寞的岁月里
你的温柔解脱我的孤寂
带给我深深的狂喜
如此颤动我的心灵
轻轻诉说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不管是黑夜或是黎明
不管是梦中还是清醒
深深爱你
多么幸福
让我遇见你
呜……

2008年10月23日。上海。阴。

我在纳帕谷见到一位酒农，她告诉我，他准备发展自家的买卖。我环顾四周，问：“你准备到哪里去买更多的土地呢？难道你打算把邻居的全买下来？”
‘噢，我不需要变得更大呀，’他回答道，‘只要做得更好就行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么想的企业不能再多一些呢？

对个人来说，怎么算更大？——高薪、高位、一呼百应。
怎么算更好？——精专、深邃、受人尊敬。

何苦要做大做强，不如做小做强。我们的口号是，做小做强做小强。

我们在生活的各个领域，都有了更多的选择。但是选择越多，并不一定意味着生活越容易。超市里的谷类食品越来越多，大多数人根本不会花时间比较卡路里和含糖量，而是径直走到原来熟悉的牌子前。而在生活这个新超市里，满是如何过日子、做些什么的选择，我们本可以询问、探索，让世界为自己所用，但实际上，我们要么踌躇、发抖，要么就又回到从前熟悉的老路和旧习惯上。要知道，除非预先有了标准，也就是区分好坏的方式，不然你没办法在所有的谷物食品中做出选择。生活中其他事情同样如此。没有标准，选择太多只会徒增压力。

苏格拉底和老婆的关系好像并不好。《斐多篇》中记载，在老苏被执行死刑的头天晚上，他老婆和学生们一起来狱里看他，他只用了两句话就把老婆打发走，然后兴致勃勃地和学生们讨论哲学问题。如此夫妻感情，想来老苏也不乐意陪老婆逛街shopping。陪老婆逛街的男人是相似的，不陪老婆逛街的男人各有各的借口。老苏的借口是这样的：“来了市场，才知道我不需要的东西有这么多啊！”

亏得世人不都是苏格拉底，不然也就不会从希腊城邦发展到如今的物欲社会。如今商品极大丰富，商家比消费者更清楚，每个人面对每类商品，都有若干种选择。选择太多，商家痛苦，消费者也痛苦。商家痛苦是因为他无法做到垄断，消费者痛苦是因为实在很难判断。于是，聪明的商家会帮消费者提供选择的标准：“洗衣粉要不伤手的”“买汽车要从四个方面考察”“一天一杯奶，强壮中国人”……标准有了，选择不再抓耳挠腮，于是买家和商家皆大欢喜——至于选择的效果怎样，只能寄希望于标准制定者的良心。反正三鹿事件告诉我们，国有品牌靠不住，国家电视台的报道靠不住，国家的质检总局更靠不住。

生活在不靠谱的国家，不靠谱的年代，我们能做的是：对于重要的选择，得自己询问、探索，自己制定标准。

汉迪说了，生活中的选择也越来越多。国人从小习惯了在别人定好的标准中长大，要乖，要听老师的话，听爸妈的话，要爱国，要努力学习瞄准北大，要找份挣钱多的工作努力往上爬，要成家，要买房买车，要让孩子进重点小学要让他戴小红花……

不是说这样不对，而是应该问问自己：我们一直按照这些标准来做每一次人生的重大选择，但这些标准，有多少是自己询问、探索，自己制定出来的呢？

“在一个愈发支离破碎的世界里，我们需要有个归属之地。组织不是合适之选——它们存在的时间不够长。一旦用完了我们的技能，就把我们给扔掉。邻居会搬走，失去联系。太多的人际关系不过是露水姻缘——当时很强烈，可很容易消散。惟有家庭始终在，但需要你时不时去维系。未来必将证明，预言家庭会走向衰落的人说错了。家庭会改变形式，但不会消失。家庭很重要，不过也需要营养。沟通至关重要，怀疑和嫉妒会在沉默中疯长。我们抓住每一个机会进行家庭聚会，婚礼、解释、生日、周年纪念，甚至还有葬礼。实际上，只要是能让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的借口就行。谁都知道，常在一起吃饭的家庭长长久久，美美满满。”

仿佛一夜之间，身边很多朋友发现自己成了“大龄青年”，像雨天后的笋一样窜出来，哭着嚷着要结婚。

前面就有一位，经历了一百零一次不可能有下文的相亲后，颇有些沮丧，跟老熊抱怨——怎么会这样，大学时候追咱的人也不少啊。老熊答道：你嫁不出去有两个问题，第一，相信一见钟情，第二，总想找到一个人，这个人是在各方面都match的。她说对啊，跟不合适的过一辈子，岂不是害人害己。

老熊说，你是做人力资源招聘的，那么，对企业招聘来讲，是找一个完全合适的人更容易，还是找一个差不多的，然后去培养他更容易？
她说，这要看是初级岗位还是高级岗位，对前者，那差不多的就行了，因为各方面都很强的，不好找，找到了也不好留，所以宁可招进来之后再加上设计好的培训。但如果是管理层，比如正在寻找一位市场总监，就要猎头，多花些成本，希望这个人来了就可以帮我们解决问题，拉升业绩。
老熊说，那就按高管来说，有没有可能这个人来了就在各方面都已经非常适合？在对产品的熟悉，问题的把握，以及与公司价值观的匹配，和其他的高管的个性匹配，等等。
她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那毕竟是工作，逮住耗子就是好猫，可俺是找对象，以后是要朝夕相处的呀，难道不应该更多要求适合么？

老熊说，对，也正因为以后朝夕相处，就有可能去更多适应对方，以及培训对方——这需要时间。而你现在不愿意花比如半年时间去适应和培训一个人，然后再看是否能走到一起。对你来说，半年时间的机会成本远大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所以，你更多去面试，希望找到那个各方面都合适的人，而不是给差不多的人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花时间去磨合。但是，从效果上，很可能还是后者更节省时间。

两人之间的磨合，不仅是相亲阶段的工作重点，而且是日后维系家庭的要点。汉迪强调家庭的重要，仅知道重要是不够的，还要维系和经营，要努力沟通，包括鼓励自己适应对方，培训对方适应自己。

家庭如此重要，而大部分人花在“经营”家庭、“管理”家人上的精力和努力，远不如在工作中抛洒得多，想来也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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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感谢各位摄影师：姚刚、草莓姐姐、Adam、栋哥、小宇、老熊、熊妞。他们放下了餐盘，端起了相机，现在才有这些记录的瞬间。

欢迎各位亲友前来踩踩。有谁想要更清晰照片的，msn来索要。

“老熊的婚礼在花园中举行，热闹不拘谨，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太嘈杂的地方多少会让人无所适从，太安静的地方寂寞感又会隐隐而生。而像这样热闹中又能与朋友独处的环境在我看来是最佳的。你可以安静地当一个旁观者，而又适时地让你感觉到你深入其中。阿科姐很漂亮，且性格爽朗，行事作风不忸怩作态，尤让人喜欢。”

——喜欢就好啊，就怕大伙儿来捧场，却又百无聊赖。

感谢2008年9月7日来到现场的所有朋友：Jeremy，草莓姐姐，陈磊一家，陈志斌，丁汀，段俊，范昀，高阿娜，郭丽，胡芳颖，花花和草草，蒋凌燕，蒋文琦，孔伟，李华芳，李牧之，李欣，李元君，刘东栋一家，刘浩，卢凌，罗颖杰，马东霞及其bf，欧阳婷婷，潘安宇一家，濮晓波及其未婚夫，祁淑红，钱陆威，钱懿（男），钱懿（女）及其bf，裘小英一家，三斤，尚小青母子，申磊，苏辉及夫人，孙鉴，孙瑾，王定乾及夫人，王华，王伶俐母女，王其燕一家，王志栋，望哥，小曼，徐凯旋，宣苏岚夫妇，杨不风，杨崇丹，杨晓洁夫妇，姚刚，椰子，于欣，余鹤龄，曾锐，翟金辉，张萍，张晓，赵海岗，赵洁，郑德报，郑敏，周科涛，周玮，朱亮夫妇，朱升华。

感谢，虽未到场但送来祝福的所有朋友：郭春生，贺青，沈蓓，沈涛，史培欣，孙晓峰，王嘉军，魏建锋，杨振丽，于铁成。

update：各位好友，照片已经上传至http://picasaweb.google.com/zhaozhou/20080907#

“正是在这一时期，我提出了‘组合式人生’的概念。越来越多的人，将被迫成为或选择成为独立工作者，把各类不同的事情、客户和工作组和在一起。”

组织不可靠，不想以卵投石也不愿飞蛾投火，那么，离开组织如何？——不是离开这一家投奔那一家，而是，不跻身于任何组织。

伯夷叔齐不食周粟，是一种离开。心灵自由了，姿态清高了，可皮囊饿死了。说明经济很重要。
五柳先生归去来兮，是一种离开。可陶渊明除了“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也还得“亦崎岖而经丘”、“或植杖而耘籽”。说明离开组织也还是得工作。

鲁迅先生的智慧在于，他可以超越追求自由的青年们的浮躁，追问事情在逻辑上如何发展：“娜拉走后怎样？”。在这篇演讲中，他写到个人离开组织后的三种可能——"从事理上推想起来，娜拉或者也实在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因为如果是一匹小鸟，则笼子里固然不自由，而一出笼门，外面便又有鹰，有猫，以及别的什么东西之类；倘使已经关得麻痹了翅子，忘却了飞翔，也诚然是无路可以走。还有一条，就是饿死了，但饿死已经离开了生活，更无所谓问题，所以也不是什么路。 "

结论就是："经济，是最要紧的了。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但能够为钱而卖掉。"

“我现在提醒想要成为组合式工作者的各位，实现工作的自给自足，最长可能会花上7年时间。”

“‘组合’的概念，包括人们从事的一切不同类型的工作（有偿工作、志愿工作、研习工作、家政工作……） 。其中有偿工作有两种形式——所谓的‘工资工作’和‘付酬工作’。两者之间的区别非常重要。酬金是按完成的工作量来支付，而薪水和工资则是按工作的时间来支付。酬金是由工人计算并提出的，工资则是雇主说了算。”

多少人把“经济自由”作为自己的梦想，说服自己为了这个梦想，有必要在××岁之前把一切献给组织。问题是，第一，这样是否一定能在预计的时间达到经济自由，如果考虑通货膨胀或经济危机的变数的话；第二，把一生中最美好的时间交给组织换取薪水，留下垂老之躯去享受自由，这笔交易是否值得？——这应该算是先生所说的为了钱而卖掉自由吧。

与其把希望放在十几年后虚无缥缈的经济自由之上，不如现在就盘点一下：以自己现有的技能、经验，再加上什么、加上多少，就能够支撑自己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可以离开组织，放弃“薪水”，之后以自由之身挣取“酬金”？

“我对这个主题想得越多，个人组合生活的多重可能性就越是让我着迷。和曾经囚禁我的全日制工作比起来，我认为这是一种自由。人应当得到自由，按照适合自己的方式安排生活，尤其是到了中年以后。我至今仍认为，随着我们年龄日增，我们应当脱离组织，并为了后代逐渐缩小这类工作的数量。我们希望，或许是乐观的希望，智慧的增加或许可以弥补精力的减少，但智慧的需求量较少。”

随着年龄日增，每个人智慧的增加，是不是平等的？如果人人都增加等量的智慧，那么，汉迪的希望就会落空。因为虽然智慧总量增加了，但是比较优势的排序没有变，要想搏出位，仍然逃脱不了“寻底竞争”：看谁更拼命，更效忠于组织。也就不可能“缩小这类工作的数量”。

举例解释“寻底竞争”(race to the bottom)：如果组织不限制也不鼓励员工加班，开始时肯定是大部分人都准时离开，但总有少数人愿意通过工作更长时间以换取赞赏或晋升，可要是其他人也都效仿这一做法，所有人的晋升前景就跟从前都不加班的时候一样了。（更深入的分析，可以阅读《牛奶可乐经济学》第6章。要想脱离这种困境，只能由组织决策，鼓励更聪明地工作，而不是更努力地工作。或者，由政府制定法律，要求组织必须支付加班工资。）

幸亏不是这样。罗素先生曾言，人人理应平等，但实际上做不到，其中最特殊的就是知识的领域。不仅天生不平等，随着年龄增加，智慧的差别变得更大。

让自己智慧增长的加速度超过同侪。当你可以一天顶人家十天，同时又不至于是无休止的欲望，你就真的自由了。

“自由诚可贵，但自由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更难以回答。我发现，自由地过自己的人生，比追求事业更为重要。它涉及到一系列复杂的思考，关于人生目标、事情的优先次序，甚至还关于我们该如何最好的安排空间、分配时间。突然之间，我感到，我必须认真地做点哲学工作了，我要解决我人生的意义所在，什么东西最重要，我该在什么地方或者什么时间去做它。

“在我看来，‘工作和生活的平衡’是个叫人误解的表达方式。因为它暗示工作和生活是两件不同的事情。而组合的概念则认为，大部分生活都是工作，有一些很无聊，有一些能挣钱，有一些本身就值得去做。因此，重要的是‘工作的平衡’。
我在乡下写作时，一般这样安排：实际写作（有偿工作），不时进行阅读和研究（研习工作），再做些家务活，购物、烧晚餐（家政工作）。这全都是工作，但不同类型的工作混合起来，让整个过程变得令人愉快。

“就我和妻子来说，我们每年分配150天用于纯粹的创造性工作，写作和摄影，以及相关的阅读与研究。100天用于商业和管理活动。大多数是到国外做巡回演讲。再拿30天时间用于志愿工作。这样还剩下85天自由时间，可用于每周的休息和应对突发事件。我们会控制全局，但不硬性规定一周里哪些日子用来干什么。”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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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前几天《南都周刊》上一篇报道，可以作为汉迪的预测的注解:
ROWE全称是“以成果为标准的工作环境”(Results-Only Work Environment)，该项计划颠覆了业界盛行了数十年的职业信条——出勤才是工作，而只以成果作为业绩评判标准。基于这种思想，ROWE计划让员工自由支配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由此完全打破了一周5天，一天8小时的朝九晚五上班模式。ROWE计划跟弹性工作制也不一样，所谓弹性工作制，是指自由选择具体的工作时间，以代替统一固定的上下班时间的制度，例如早来或者迟来一小时，它强调的是工作时间上的自由，但ROWE计划则根本不考虑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一切都由员工自由安排，唯一的标准就是成果。举个极端的例子，你可以一直在家上班，而根本不来办公室，公司甚至不会为你设立办公场所，从而省下一大笔开支。